『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如果让司徒城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跟人打群架闹到警察局,这绝对是件丑闻。而且,传到学校里还会被记过!
“对不起啊,警察叔叔,这只是个误会!”叶娇向司徒蝶挤眉弄眼的,除了司徒痕,还没有谁敢给她脸色看!
“把监护人找来,你这样的行为已经足够进劳教所了!”拿着电棒的警司用力的敲了敲桌面,司徒蝶自知理亏,撇了撇嘴,不满的嘀咕着,“吓唬谁呀?”
“行了吧你!赶紧打电话给司徒痕让他来赎人!”叶娇捂上司徒蝶的嘴,一个劲的催促着。
司徒蝶不停的打着司徒痕的手机,始终都没有人接。
她垂下手臂,突然恼火的将手机甩了出去,“有本事就关我啊!”
“我的小姑奶奶,消停会吧!”叶娇好脾气的把她的白色手机捡起来,然后走到一边去打了另一个人的号码。
叶旗陆很快的就赶来了,他一走进来就敲上了叶娇的脑袋,脸上带着嗔怒,“简直是胡闹!”
“陆哥哥,人家知道错了,快点把小蝶救出去啊,他们真要关她!”叶娇心急如焚的拉着叶旗陆往里走着,叶旗陆在看到司徒蝶又跟警员叫起板来时,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直接往局长办公室内走去。
十分钟之后,司徒蝶一路小跑着跟在叶旗陆身后跑出了警察局,临走前她还扬着拳头扬眉吐气了一把,“哼哼,来抓我呀,抓我呀!”
上车的时候,叶娇主动坐到了前排,讨好的对叶旗陆撒着娇,看他紧绷的神色一点点松驰下来时,他看了后座的司徒蝶一眼,“下不为例!”
“可恶的司徒痕,都怪你!”司徒蝶气呼呼的将脸转向窗外,她打了那么多电话他都不接,到底有什么事比她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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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痕从洗手间内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从身后圈上了他的腰。
“你要走了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躯紧贴在他的健躯上,司徒痕不着痕迹的推开她,然后不忌讳的当着她的面换上了衣裤,杜梦菡乖巧的站到了一边,看着他动作利落的穿好衣服然后拿起随手丢在茶几上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
“明天放你一天假,我走了!”司徒痕眼神都没有放到她身上,杜梦菡更是连一句挽留的话也不敢多说。
她是他工作上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个安静的情人,她知道他的禁忌,所以从不越雷池半步。
可是,她也是女人,她爱着这个男人
司徒蝶很生气,直接跟叶娇回了家,司徒痕回家之后看着空荡的别墅,已经是深夜了,司徒蝶这个死丫头竟然还没回来!
他决定不再管她,直接上楼推开房门倒头就睡。
司徒蝶这个胆大包天的臭丫头,居然夜不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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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司徒痕望着她粉色大床上只有那一只破旧的娃娃咧着嘴角笑着,这样的笑跟司徒蝶如出一辙,当年她被司徒城带回来时就抱着这只又丑又旧的娃娃,十四年过去了,她都舍不得丢掉。
司徒痕越看越来气,他走到床边将那只笑的一脸蠢样的娃娃丢到地上,用脚踩了几下,又将它放回到了床上。
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周,司徒痕每天回家看着清冷的别墅,没有司徒蝶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也不见她围着他转的忙碌小身影,他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从来都不主动给她打电话,所以当他犹豫了半天拨通了她的号码时,得到的却是关机的讯号。
这个死丫头,跟哪个野男人出去鬼混了?
叶旗陆风风火火的推开司徒痕办公室的时候,不待他开口,他就先发制人,“把司徒蝶给我领回去,立刻,马上!”
司徒痕并不意外,似乎猜到了,司徒蝶就是孙猴子也蹦哒不出他的五指山!
“怎么?她又惹什么事了?”司徒痕淡漠的抬了抬眼皮,一只腿翘到了办公桌上,吊儿郎当的和叶旗陆调着侃。
“早知道我就应该让她在监狱里蹲着!”听着司徒痕凉凉的语气,叶旗陆也闲闲的走到他对面坐下。因为司徒蝶赖到了叶家,也造成了他和叶娇之间的困扰!
司徒痕这才用正眼瞧他,也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你之前那个小情人,叫abby的,找了你妹妹麻烦,你一点都不关心啊?”
叶旗陆摇了摇头,那天将司徒蝶从警局里带出来他也查了那几个男人的背景,酒巴内经常出没的几个小混混,受了别人的指使想给司徒蝶点教训,可是没想到那丫头那么彪悍。
当然,他在司徒痕面前又是一套说辞。
原本坐着的司徒痕立刻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噙笑的唇角抿成一道弧度,“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星期前啊,她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你没接,是我去把她带回来的!”叶旗陆心里也是有点向着司徒蝶的,他明白她对司徒痕的那份心思,旁人都能看得出来,可是司徒痕却从不回应。
司徒痕突然就想到了他和杜梦菡在一起的那晚,她动过他的手机!
叶旗陆走后,司徒痕立刻将杜梦菡叫进了办公室。
他待女人一向温柔,只除了司徒蝶,杜梦菡此时见他俊脸微沉的样子,手指用力的扣在办公桌上,用极其冷酷的眼神看着她,“记住你的身份,不要随随便便动我的东西!”
“从今天开始,你只是我的秘书!”
他突然的反常,让杜梦菡有些手足无措。
“我做错什么了吗?”一向冷艳理智的女人,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少有的惊慌。
“你应该知道,司徒蝶是我妹妹,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但是!敢动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司徒痕眼里的狠戾让杜梦菡吓到了,从来都知道他是放浪的,不羁的,随性的,除了蓝锦檬之外,也有女人可以让他如此在乎!
“出去!”他简短的下着命令,杜梦菡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他立刻拿起车钥匙也离开了办公室。
在校门口看到司徒痕那辆拉风的银色雷克萨斯时,叶娇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司徒蝶眼巴巴的往车里的人走去时,叶娇一巴掌拍了她的脑袋,“你丫的能不能出息一点?你离家出走的那份骨气哪去了,一看到司徒痕时就像只哈巴狗一样倒贴过去了,司徒蝶,我鄙视你!”
“哎哟,干嘛打我?叶娇,他来找我了,主动来找我了!哥哥,我来了”司徒蝶心里的那份委屈早就被对他的思念给冲淡了,即使他不主动来找她,她今晚也是要回家的。
叶娇看着她欢快的身影扑向司徒痕,她气愤的上前去踢了几脚他的爱车,司徒蝶这个白痴,真是气死她了!
“哥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啊?想我了吗?”司徒蝶摆出非常萌人的姿态对着他眨了眨眼,司徒痕看她这么温训的模样,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眯着一只眼,带着些危险的气息说道,“听说你跟人打架进了警局?司徒蝶,我再次警告你,女孩子要淑女,你再这么疯疯颠颠的小心我把你赶出司徒家!”
这话绝对不是威胁,司徒痕在司徒蝶刚进司徒家的时候根本不承认她的身份。
那个时候的她,整天粘人的缠着他,她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也不叫任何人,只是整日把“哥哥”挂在嘴边,司徒痕十岁前的童年都是和叶旗陆,楚熠那帮兄弟一起混的,突然间多了个妹妹,他用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
“哼!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你赶不走我的!”司徒蝶早就把身为女孩子的自尊和骄傲在司徒痕面前放下了,这个男人就像是风一样,她想抓,却抓不住。
“哥哥,我们去哪里吖?”司徒蝶大眼看向窗外,他们所走的方向怎么这么熟悉?
司徒痕冷酷着一张脸不理她,司徒蝶这才想到自己离家的初忠是想要让司徒痕来哄她回家的,怎么现在又倒过来了?
车子停下,司徒蝶被司徒痕拽进酒巴的时候,两名酒保看到他,已经附到他身边说道,“痕少,人在里面!”
司徒痕轻哼一声,幽暗的走廊内,司徒蝶看到四道男人的身影,不就是那天堵她的那些人吗?
“是他们吗?”司徒痕拉着司徒蝶走到他们身边,司徒蝶有些弄不清楚状况的点了点头,只见司徒痕脱掉西服,将衬衫的袖子挽起一截,还没等那些人看清他的样子,他的拳头就快速的落了下去。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老子的人也敢动,活的不耐烦了?”
司徒痕身手矫健,卯足了狠劲将那些人打的血溅三尺,求饶声此起彼伏,“饶命啊,大哥!”
“手下留情,啊——”
司徒痕汗如雨下的将那些人打到站不起来,然后又从西服口袋里掏出皮夹,将所有的抄票洒到地上,坚硬的质角擦过那些人的脸,只听到他声音冷冷的说道,“abby让你们怎么对付司徒蝶的,现在给我怎么弄她!”
说完,在司徒蝶诧异的眼神中,他勒过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司徒蝶这才明白他的用意,哥哥是在给她报仇吗?
这样想着,她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咧嘴笑了。
今晚的酒巴似乎格外的安静,司徒蝶随着司徒痕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原本拥挤的舞台上传来悠阳的吉它声,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在弹吉它。
突然,司徒痕的脚步就停住了,目光不经意的往那个女人身上看去——
司徒蝶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他俊美的脸孔上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忧伤,司徒蝶看着他松开她的手,然后往那个女人身边走过去。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她又看到了那个女人
司徒痕从那个女人手中拿过吉它,慢慢的弹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