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楚毅眉尖一挑,表情诧异,三千万,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
“真的只要三千万?”
这话问的匪首一愣,这反应绝对是他么要少了啊,但是话已出口,又岂能随意更改,那样‘客人’还怎么相信!
“当然,我们可是很讲信誉的!”
“不!不要!不要相信他们!”
旁边,浑身是血的少女忍着疼痛,出言提醒,千万别信他们的鬼话,就算给了钱他们也不会放人的,只会继续欺骗。
匪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示意。
“臭丫头,你他妈找死!!”
临近绑匪面目狰狞,口中呵骂,飞起一脚大力踢了过去,少女闷哼一声,软绵绵的身躯登时躬成虾状,双眼翻白,彻底没了动静。
楚毅抬头,一朝动,如石破天惊。
匪首轻轻一笑,正准备回头继续做思想工作的时候,眼角余光里陡然闪过一道诡异红芒,却是‘客人’挣开了绳索!
不好,是战技,心中警铃大作!
多年的亡命生涯,让匪首对危险的应激反应远超常人,一个仰头后撤翻滚,本来必死的局面,险险躲了过去!
他怎么可能是位武者?
匪首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躲过了?
一招迅雷不及掩耳的暴起偷袭没能得手,楚毅直呼可惜。
从气机判断,这匪首的实力应该比自己低,蜕凡三四重的样子,可人贵有自知之明,生死相搏之际不见得真能十拿九稳,保险起见,果断祭出杀手锏,手中现出一个白色圆环。
一旦套上这玩意,任你是冥海也得给我歇菜。
楚毅神情专注,手掌轻轻一挥。
“禁!”
圆环似慢实快,眨眼的功夫就来到匪首面前一尺,完全无视防御,直接钻入他的脑海。
精神力被硬生生截断,无法沟通灵能,匪首心中骇愕。
趁你病,要你命,楚毅再次施展烈火爪,印落在他胸口。
“咔嚓!”
骨断人飞,五脏六腑瞬间搅作一团浆糊。
“嗬~嗬~”
喉咙吞吐血沫,带着一丝疑惑,一丝不甘,匪首霎时毙了命!
直到这时,其他两名绑匪才堪堪反应过来,看着倒地绝命的大哥,满脸的不敢置信。
最有威胁的一个处理掉,楚毅毫不拖泥带水的将剩余二人一一斩杀,这二人境界不过蜕凡一重,就算手中有刀也根本不是他对手。
“结束了!”
第一次杀人,手控制不住的有点抖,好在这三人都该死,对他造不成太多的心理负担。
蹲下探探鼻息,少女还活着,只是那一脚承受不住昏迷了。
将人抱在怀中,身后燃起熊熊烈火。
第二天早上,苏江第二人民医院,医生们口口相传,昨夜凌晨院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名护士压低声音道:“哎,哎,听说了没?”
“昨晚上咱院来了一个裹被单戴面具的变态,扔下一个小姑娘和五十万现金就跑了。”
“院里已经报警,人送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几乎全是伤,没有一块好地方,要不是抢救及时,求生意志也很强,恐怕这会儿早就宣布死亡了。”
“还有这事儿?”
“什么人干的,也太残忍了吧!”
604号病房,女警提取了受害人的指纹信息,进行信息库对比,反馈的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
躺在这儿的居然是三天前叶家被绑架,竭尽警局全力都找不到罪犯蛛丝马迹的叶红苕?
反复确认后,急忙联系上司。
电话刚放下不久,人群簇拥着一名中年警官便急匆匆赶到。
“快快,再确认一下,一定不能搞错!”
领导如此吩咐,女警不好怠慢,当面又进行了一次验证,确实是叶红苕本人没错!
望着昏迷不醒的少女,中年警官心底一沉。
“人现在什么情况?”
女警回道:“伤势十分严重,不过已经度过危险期。”
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中年警官紧跟着又问道:“什么时候能醒?”
这问题就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赶忙叫来医务人员询问,若无意外,应该会在今晚或明日一早。
中年警官转身道:“联系叶家,另外,沿途调取监控,务必查出送人者身份。”
“明白!”
众人领命离去。
日上三竿,乱糟糟的卧室里,被子掉在地上,一人四仰八叉的睡着。
猛然惊醒坐起,一爪抓向旁边。
“刺啦啦~”
墙壁上留下五道长长指痕!
满指甲的碎皮石屑,楚毅呆滞。
“操~”
一股劲气卸掉,呼通一声又躺倒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盯着白花花的房顶。
“昨天,我被绑架,杀了三个绑匪,还顺带救了一个少女?”
身体一动不动,头脑却在风暴,一幅幅画面极速拼接,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的回忆起来。
“尼玛,像他么做梦一样!”
楚毅的天关特殊,既能压缩精神,也能控制仅做束缚之用,他的合法身份是一名刚入校的文修,平时都会维持着后者状态,如果有人用检测仪检测他,那大概率得到的结果就是一普通人。
更为关键的是,魅影X9价格高昂,应了那句财不露白的老话,间接透露出他是一个有钱人的信息,引起了歹人的注意。
有钱,还不是武者,完美的下手对象!
推此及彼,少女能被绑架,身份最次也应该是个富二代啥的,昨日没细想,怕医院不救人,楚毅头脑一热还扔下了五十万的诊疗费,现在感觉。
“简直亏大发了!”
救一个富二代,不仅没捞到一分好处,自己还搭进去五十万,老天,我怎么可以这么傻的?
拍拍脑袋,懊悔不已。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这钱注定得打水漂,总不能再去医院里要回来吧,楚毅摇了摇头。
天朗气清,站在文学院宿舍楼楼顶,便能看到上京市市中心,在那里,有一片占地庞大,青砖黛瓦韵味浓郁的中式庄园。
如此寸土寸金的地方都没被改建成摩天大厦,足以证明庄园里住着的是如何手眼通天的人物。
此时,庄园深处,一名神情憔悴的男子跪在一扇门前。
“后辈子孙叶天临,恳请老祖救小女一命!”
门后,坐着一位须发皆白双眼紧闭的老人,闻声缓缓叹息道:“天命之劫,非人力所能左右,你,回去吧!”
叶天临失声痛哭:“老祖!”
半天苦求无果,叶天临失魂落魄,正要离去,一名青年随从不顾规矩闯进了内院。
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喊道:“小姐,小姐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
叶天临如闻仙音,长身而起,神魂激荡。
“快说,在哪儿?”
似有一柄大锤狠狠砸在脑海深处,青年嘴角溢血,心底大骇,冥海威压竟恐怖如斯!
艰难道:“在,第二,人民医院。”
话音落,只见叶天临凌空虚度,辗眼消失在前方茫茫的钢铁丛林之中。
屋内,老人古井无波的心境惊起一丝涟漪,某一刻,紧闭的双眼大开,视线遥望那不知深处的虚空,眸内八卦金色符文一层层旋转交替。
时空变幻,他看到了一段恒古便存在的长河!
在这长河中,一条本该断裂的时间线现在仍在继续流动。
怎么可能,那一线生机究竟是什么?
老人欲观其微,一段画面被强行截取下来,画面中,两名看不清五官也分不出男女的人正坐在湖边钓鱼。
神通运转到极限,五官越来越清晰。
就在即将看清二人容貌时,一道雷霆之音在耳边炸响,煌煌如天威降世。
“放肆,还不退去!”
“啊~啊~”
道道金色血泪流下,老人双眸刺痛,心生无边恐惧。
“滴~滴~滴~”
元素能量扰动,警报声响起,扫描仪上一个不断闪烁的红点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压迫感,让人感觉呼吸不畅,众人站了起来,警惕的望向走廊拐角。
片刻后,一个短渣黒胡国字脸面的男人出现,来人正是叶红苕的父亲,叶天临!
撇了一眼,叶天临淡淡道:“你们的人,可以走了。”
步伐径直往病房内走去,无一人多言,也无一人敢拦。
病床前,小人儿遍体鳞伤痛苦皱眉的呓语,让身为人父的叶天临心如刀绞。
“是爸对不起你,是爸没用啊……”
短短三日,女儿经受的折磨,绝望和无助,远比他这几十岁的父亲还多,叶天临痛哭不止,再坚强的男人,心底都有一片触之流泪的柔软,他宁可这一切全部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愿让她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天命,什么狗屁天命,别人信,我叶天临不信!
一切的一切,都怪那几名该死的绑匪,要不是他们,女儿怎会变成眼前这般凄惨模样。
这笔账,必须算!
哪怕掘地三尺,也定把你们找出来,付出应有的代价!
双拳攥出血痕而不自知,叶天临咬牙暗暗发誓。
背后,空间若波纹扭曲,一位黑袍人手中拖着一方玲珑玉盒,忽隐忽显。
叶天临似有察觉。
“影叔?”
黑袍人脖颈微动,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叶红苕。
声音沙哑:“倒是好命!”
单手一送,手中玉盒悬而不落,飘至叶天临身前。
叶天临伸掌接住,轻轻打开,盒内是一团龙眼大小半透明的水珠,外部驼黄,内里绀紫,二色交结轮转,恍若拥有生命一般。
“这是?”
尽管从未见过,叶天临还是猜到了它的来历。
黄馥紫!
传闻只在寰宇秘境中存在,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疗伤至宝?
大脑一片空白,据他所知,这玩意连玄综强者都无比稀罕啊。
“噗通!”
面向东南诚心一跪,叶天临言语哽咽,女儿现在的伤势,想要恢复如初,恐怕也只有这般神物能够做到了。
“谢老祖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