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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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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坎坷

“威胁我?”白小娴看着自己手上的铁链,脸上笑容甚是讽刺,站在她旁边的官兵抿唇,背后褂子湿透。

有些人单是站在那里便是脱俗。

“白小娴,我是在和你商量,这是你的机会,但你也别忘了你的处境。”汪琦甚是嚣张,狐假虎威惯了,双眸倒也沾染了几分血气。

白小娴挑眉,看着他像是在看笑话,低沉声音悦耳,不徐不疾的似是在茶园听戏。

她一身粉衫俏丽,娇艳如花,唇舌如剑,“这年头的狗,倒挺像个人。”

面前男人暴怒,三个好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铁鞭砰的一声甩到地上,两旁官兵向前,将白小娴围住。

“带走。”汪琦瞪大了眼睛,连着血丝也一起勾了出来,想要揪住白小娴的衣领,却落了个空,两个脚因为走的太急,还摔了个踉跄。

一步错,步步错。

“我会走路。”她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眼中威慑让人胆颤,一时间无人向前。

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却总带着一股让人畏惧的力量,从身体的最里面散发出来,一点点烙在骨髓里,当时的不以为然,是未来的许多年后的历历在目。

她唇微张,呼出气像是冰块,让人全身发冷,从脚底开始蔓延。

“带走!”男人暴怒,这一铁鞭直接抽在了白小娴的身上,本以为她会扑通一下倒在地上,出尽丑相,却不曾想白小娴只是轻轻晃了晃,站的笔直,似远处雪山松柏。

若不是那衣服上渗出的斑斑血迹,看她那双淡泊的眸,还以为身居桃园中。

好一个宁死不屈。

“怎么?气急败坏要杀人灭口。”白小娴一句话就戳在了那男人的心口处,像是直接撕.裂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暴露在空气里,论谁的面子也挂不住。

肮脏的利益被放在阳光下暴晒,看似高贵的外表实则低贱如尘埃,骨子里就是平凡,拿什么来指望一步登天?就凭毁掉一个白小娴?

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白小娴。”一旁的官兵手指攥了又攥,眯着眼看着她衣服上的点点红梅,连着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疼,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小身板。

偏偏这女人骨头比谁都硬,啃起来一嘴灰。

白小娴像是战场上的箭,看着温温和和,穿透肉体时便鲜血淋漓,血溅四方,将杀意渲染到极致。

牢房走廊内,白小娴走的傲气,若不是手上带着铁链,别人还以为是哪位夫人来巡查。

“扔进去。”牢房的茅草润的像是透了水,蚂蚁和老鼠在里面乱窜,一张破旧被子散着臭味,不知道了结了多少人的魂魄。

她淡定的盘腿而坐,身上的疼痛让她呼吸不畅,略青的脸覆了一层薄汗。

“没有我都命令谁也不能放出来,从现在开始加派人手,日夜分批。”男人扫了一眼白小娴,认定了这是他的囊中之物。

风从外面席卷,吹起那令官的乌色衣摆,四爪蛇图样像是有了魂魄,在昏黄烛光里嘶吼。

夜微凉,陈景恒和麦子在大街上抓着一个人就问。

形容白小娴容貌的话都快背了下来。

偏偏路上的行人看着他们像是在看怪物,没有半分想要帮忙的意思。

“回去看看吧,万一夫人回家了呢。”麦子一个人呢喃,他的腿已经开始打颤,陈景恒手指攥紧又松开,胡子拉碴。

他抬头望月,只见初上枝头。

夜里风甚寒,在府里找了一遍,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曾经熟悉的那个身影,看似普通到唾手可得,先如今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陈府——

“现在怎么办。”麦子垂头丧气,看着陈景恒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陈景恒叹了口气,脸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屋内寂静无言。

“已经子时了,你先休息吧。”他拿起披风,准备出门。

刚毅的五官在烛火里忽明忽暗。

能打探的消息已经全部打探了一遍,麦子今日了也跑了不少路,他手攥紧,表面上淡定,心里的怒气却是在积攒,越来越多,临近爆发边缘。

无力和失落在此刻尤为明显,贯穿着这大大小小的角落里。

麦子眼眶泛红,像是要哭了一般,腿早就累的抽经,但他却不想停下来。

“我再去找找。”他转身便离开了书房,屋内又只剩下陈景恒一人,安静的像是可以把人给谋杀,不留一点余地,总有人躲在暴风雨的幕后,悄然观察着这些动静。

在人不知道的地方落下棋子,一步步把人逼到死局。

“陈哥,黄二公子来了。”麦子还没走出去多久,又匆匆跑回来。

话音刚落,黄二公子便一身月白袍子出现在陈景恒眼前。

“陈大人,别来无恙。”他浅笑,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

似是神的洗涤,将他们净化。

“黄二公子有何贵干?”陈景恒抿唇,眼下的乌青甚浓,是肉眼可见的憔悴。

白小娴失踪了多久他和麦子就找了多久,莫说吃饭,连一口热水都不曾喝上,黄二现在来,怕是有所图谋。

“白小娴失踪了,陈大人不会不知吧。”黄二公子笑的灿烂,成功挑起了陈景恒心里的怒火,悠深的双眸是不加掩饰的讽刺。

“黄二公子倒是对本官的家事很关心。”他手指摩擦着扳指,体温也暖不了那冰玉,倒是越发的寒骨,连着血脉也浸了几分血气。

“陈大人言重了,在下有消息,但在下也有条件,愿不愿意做这个选择,还是要看陈大人自己。”黄二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陈景恒没被谁占过便宜,这利用的态度如此明显,免不了日后的刁难。

“讲。”陈景恒身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躺在藤椅上,面无表情的像是一块冰山,几百年日照都化不开。

“在下帮陈大人救爱妻,陈大人救黄域如何?”他眯着眼,似是人畜无害。

陈景恒挑眉,拒绝的话不带犹豫,“陈某可不会医术。”

不过是带上面具奉承,谁还不会前后各一套了?

黄二公子语塞,明明知道陈景恒在和他绕弯子,但这太极打的也不是时候。

“可白小娴会。”他一口咬定白小娴,就不信陈景恒不心动。

“陈某不姓白,还请黄二公子找白小娴去。”陈景恒原话打了回去,弄的黄二公子脸色不大好看。

这怕不是个书院的夫子?死板的让人怄火,不懂变通怎能快意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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