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当周身都飞舞着雪花时,刘权盯着赏雪的娇人儿问,“满意了吧?”
林娇娇没回,而是挽着他的手臂问,“你说这场雪会下多久?能盖住咱们洛河村嘛?”
盖住村子?
也不是没有过。
“如果盖住了,你想做什么?”刘权比较感兴趣这个问题。
这话问出来,自己反倒先思考起来,往年遇大雪,其实做不了什么,不想在家烤火,就往旁边地里转悠转悠。
要是雪盖的太厚,还可以连拜年都省了。
林娇娇眨了眨眼睛,说,“什么也不干。”
“真的?”
刘权还以为她想玩雪呢。
没想到只是这样。
“自然是真的。”
林娇娇没看他,抱着他的手腾出一只,掌心伸向空中。
一朵雪花晃晃悠悠的落在她的手心,冰冰凉的感觉刚起,雪花便化成了水。
“凉。”
刘权提醒着,却没进一步阻止,林娇娇就接了一朵又一朵。
不过并没有玩太久,刘权便察觉到她发间的湿意,拉着她往前走了。
“回家在玩。”
是刘权最后的倔强。
可回家路上并没有太顺利,村子里看雪玩雪的小孩太多,不是挡在路上,就是来回疯跑差点撞上他们。
历经波折回到家,不说头发,就连裹在最外头的袄子都有些湿了。
“先烤火。”
刘权变卦的理所当然,动作更是不容拒绝。
林娇娇都来不及开口争取,人已经被拉进屋里了。
“玩雪了吧?”
屋里刘家父母一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笑了。
刘权闷头提火箱,林娇娇只得笑着点头,“是。”
“来来来,先暖暖,暖和了再去。”刘母知道儿子担心什么,乐得跟他统一战线。
林娇娇没再拒绝,只是好奇的问,“梨子呢?出门了?”
“没呢。”
刘母给儿媳倒了杯热茶才又继续,“在房里绣花。”
“嗯?”
林娇娇眨巴眼。
是她以为的那种绣花嘛?
刘母被逗笑,哈哈解释,“妈说的可不是真绣花,就是待在房里的意思。”
“....哦。”
林娇娇无语之余,越发觉得小姑子有点奇怪。
只不等她烤暖手去房里找人,刘梨自己主动出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问,“嫂子,你们回来了?”
“在睡觉呢?”林娇娇问她。
刘梨点头,表情已经没什么异样,“突然觉得好困就睡了一会。”话落,她又伸长脖子往外看去,边问,“是下大雪了嘛?”
“对。”
林娇娇拉着她在另一边空位坐下,分了一个火箱给她,自己则和刘权共用一个。
刘梨刚起来有点冷,便没拒绝嫂子的好意,对嫂子接下来看雪的邀请也没拒绝。
屋里暖烘烘的,屋外风雪交加,光是看着都觉得冷。
不过,玩闹的孩子倒是比之前更多了,三五个成群聚在一起看雪,追着雪花跑,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雪一直下着,飘飘洒洒,漫天飞舞,屋顶,树顶,还有远处的田野山林间全都戴上了一顶白帽子,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这下高兴的可不止孩子们了,村民们也禁不住眉开眼笑,毕竟瑞雪兆丰年,来年又有盼头了。
下午,林娇娇和刘梨在刘权的要求下挽着火箱去看雪,各自代替媳妇的刘权和刘父去洗井了。
刘母在家琢磨晚上的年夜饭菜谱,立志要给才进门的新儿媳炒一顿光是看着就能馋出口水来的大餐!
一家人分工忙碌着,很是和谐。
林娇娇和小姑子转着转着就转远了去,不经意回头时,两人已置身白色世界,与热闹的洛河村隔了一段小小的距离。
大雪将村里村外都重塑了一遍似的,青山绿水红花染了一层白更美了不说,往常那些枯朽腐烂更是全都不见,只剩耀眼的洁白,看上去美好又梦幻。
“嫂子,真好看~”
刘梨彻底从沉浸了半天的阴郁情绪中解脱出来,放肆欣赏这一刻的美景,远的不说,光是身边的发现都足够让她惊呼不已。
“嫂子,你看,这棵小树驮着雪像不像一朵蘑菇伞?”
“哇~这朵花彻底成雪花了,哈哈!”
“天哪,那棵光秃秃的树挂满雪的样子有点滑稽诶!”
“嫂子嫂子,你看那个,我记得那是一坨牛屎粑粑,可现在被雪包起来,居然还有点小可爱~啊,我要笑死了!哈哈哈~”
小姑子一句接一句的,实在太快,林娇娇都跟不上速度了,只能在她身侧安安静静的陪她笑。
雪看完,刘梨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往回走的路上,甚至是到了家以后,笑声都没停下来过。
刘家人看着,自然而然就过掉了上午小丫头不对劲的小插曲。
年夜饭很丰盛,唯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林娇娇根本没给婆婆打上下手,虽然她一直在争取,也清楚的记得婆婆说过结婚后就要帮忙什么的话。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婆婆诓她的。
不过,还是吃的很开心。
大鱼大肉,色香味俱全。
守岁是惯来的习俗,往年是,今年也不例外,只不过地点换了,一家人都在刘权和娇娇的新房里守。
刘权头一回不想守的太晚,逮着机会就跟娇妻说,“困了就跟我说,我让爸妈提早关财门睡觉。”
林娇娇没错过他眼底的深意,模棱两可的看着他笑,就是不说话。
刘权脑子转得快,自顾自的来一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喂!”
林娇娇娇斥起来。
刘权不以为然,还得逞的笑了。
这个岁,自然没有守的太晚,只因雪越下越大了,怕晚了隔壁家的门被雪堵上,不便回屋。
刘权领着娇妻把鞭炮放完就关了财门,动作麻溜的一点留恋都没有。
林娇娇还想再看一眼雪景呢,人就被半搂半抱的带进了房间。
“哎呀!”
她羞恼的娇嗔,“我就看一眼都不行!”
刘权笑着温柔诱哄,“房间里也可以看的。”
“你是说那嘛?”林娇娇好笑的指了指窗户外显出来的那一层隐隐约约白。
刘权大言不惭的嗯了一声后,直接把人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