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鹿父情绪缓下来了些许,继续道:“阮家那边,你尽快澄清,我们本来就不应该跟阮家为敌,以后也别出去随便听信不该听信的话,把孩子生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鹿清哽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爸,你这么信任周牧,并且不允许我继续追查真相,是因为你怕这是一桩丑闻,从而影响到你的名声,还是你真的相信他相信到不信我这个女儿?”
周牧出声:“鹿清,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刚才爸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会去调查清楚的,到时候他会把查到的证据拿给你。”
“你说爸只相信我,不相信你,你现在又何尝不是?难不成等到时候爸把证据拿出来,你也要说是爸伪造的吗?”
鹿清愣了一下,不语。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爸拿出来的证据真的跟她查到的不符怎么办?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好了你们,都知道鹿清现在怀着孩子情绪不好,更何况只要周牧问心无愧,顺着她又何妨?”
忽然出现的男声在此刻像是扔到鹿清面前的一块浮萍,鹿清看过去,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一次开始泛滥。
男人比她高出不少,微微弯腰摸摸她的头:“我知道你在委屈什么,你爸可能不知道你的心情,但我明白你。”
“这件事很简单,鹿清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离婚的话,打掉孩子恐怕也是气话,无非就是想让周牧说清楚自己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人,而且如果真的已经跟别人结婚了怎么办,那当然是跟他离呀,难道还要抛弃我们鹿清不成?”
鹿清死死咬住牙,忍住哭泣的声音。
她就是这个意思。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的重点都不在这个上面,父亲格外信任周牧,偏信他绝对不会做跟别人领证的事,只反过来一味的责怪她。
周牧闻言,脸色变了变:“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没有那样的人存在,又谈什么离婚,你……”
“既然没有那个人,那就更加不用有任何顾忌了,就是因为你的办事方式太过于温吞,才让鹿清难过成这个样子,到时候如果孩子真出了什么意外,可就都是你的责任了。”
“我……”周牧张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鹿父眼眸深深看向这个周牧的亲大哥,周远。
周牧父母早亡,从小跟哥哥一起长大,两个人没什么亲戚朋友,在外再怎么努力打拼,也就只是普通阶层。
当然,周牧和鹿清结婚之后,周远并没有立刻厚着脸皮要过来一起住,一个月前出了点意外,他被公司辞退,而且家里还着了火,他才被邀请住过来的。
他住进来之后,大多时候都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完全没有给家里添过任何麻烦,也时常会帮忙做做家务,照顾一下怀孕的鹿清,便没有任何人提及让他搬出去的话。
“我虽然是周牧的亲生哥哥,但身份终究还是有点尴尬的,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些话?”他对着鹿父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鹿父躲避性的移开目光:“我刚才的确没有理解到鹿清是这个意思,如果真的查到周牧在外面有别人当然是要处理的,但前提是查到的真相是如此。”
“可是……”
“别担心,我会监督他们的,周牧如果真的不学好,在外面胡来,别说你了,我这个当大哥的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不把他教育好,我怎么有脸面下去见我爸妈呢?”周远向鹿清保证。
鹿清对他印象很好,又因为现在被治愈了,对他信任度大大上升,点了点头。
“那你先回房间休息吧,今天折腾了这么久,你这个孕妇才是最辛苦,最难受的。”周远又道。
鹿清更加感动了。
鹿清走后,周远站在原地没动,鹿父微微垂下眼,对周牧说:“你也要多顺着她一点,好好的去道歉照顾她,她对你有多喜欢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牧有点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应声离开。
客厅便只剩下两人了。
周远的声音这才缓缓响起:“周牧年纪还是小了点,各方面都不太成熟,让你费心了。”
他说着善解人意又关心的言语,抬步走上前,弯腰给鹿父倒了一杯茶,在他伸手接的时候,手指摩擦了一下他的手背。
鹿父顿住。
周远继续说:“小孩子还是很好哄的,周牧不懂事才把情况闹得这么僵,让鹿清平白生出了更多的怀疑。”
鹿父没有抬头:“你年龄确实比他大不少,你想说你比他更懂事吗?”
周远笑而不语。
……
第二天一早,许见薇等人围在一起吃早餐,并且继续聊起昨天发生的事。
“按照他们激动的那个态度,今天鹿家肯定就会来找我们了。”
【但凡原剧情里姐姐没有那么莽,想要解决抄袭事件真的特别容易,鹿清她爸是个特别重名声的人,他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女儿,就是因为觉得这个女儿给他们丢脸了,没有继承到他们的天赋不说,笨鸟先飞都飞不起来。】
【他甚至可能会亲自来找我们,最重要的是不允许我们把周牧已经跟别人领证的事说出去,不过这个当爸的真的是……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女儿,也不应该这样霍霍她呀。】
阮霓三人:就是!
这种当父亲的就应该被雷劈。
虽然等雷劈这种事情有点太玄学了,不过他们可以去当那道雷,劈死他们!
果不其然,几人刚刚吃完早餐没多久,鹿父就带着礼物上门,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女儿不懂事,竟然听信了那些不知到底是真是假的证据,说阮小姐抄袭,这是我这个当父亲的疏忽,我竟然不知道她会来找你,实在是很抱歉了。”
“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也是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还请你一定要收下,那些舆论我会去清理,我也会让她亲自去帮你澄清。”
他一上来就直接把什么话都说了,而且也把鹿清摘得干干净净,说证据是别人伪造的,她不过只是听信了而已。
但这很明显都是屁话。
鹿清有没有画过相同的画,难道她自己不清楚吗?
“既然如此,她本人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