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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做我女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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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依然不可思议地盯着田奇,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蹦出一句话,“你,你这是在,在表白?”

田奇掏出手机,对着自己仔细照了照,“有那么假吗?我可是句句发自肺腑!”

“无聊!”于曼一转身,走出了阳台。

田奇连忙跟上,“你不信?唉!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说真话时没人信,开个玩笑想幽默一下,却被别人信以为真。”

于曼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田奇也跟了过去,紧挨着坐下来。

“你干嘛像跟屁虫一样?衣服也换过了,梦话也说完了,该走了吧?”于曼下了逐客令。

田奇顿了顿,严肃地说,“我说于曼,别的先不说,咱那本书还要继续写下去,不然没法向那些铁杆粉丝交代,你说对吧?”

这话总算说到了于曼心里,她叹了口气,“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至少可以少写一点,慢慢找感觉,而且……”田奇的桃花眼眨了眨,“我会跟你共同努力的。”

于曼冷哼一声,“算了吧,前段时间我那么求你,你跟贞洁烈女似的,拒绝了我。”

“说什么呢?”田奇一把握住于曼的手,“我刚才说过了,以前那不是拒绝,只是不甘心被你当成工具。”

“这么说,现在我变成了丑八怪,你倒甘心了?”于曼把脸扭到了左侧,对着墙壁。

“你敢说我的女人?胆子不小啊!”田奇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谁是你的女人?”于曼一回头,恰好撞到了田奇的怀里。

田奇顺势把她抱住,贴着她的耳际低声说,“不是我的女人,有机会这么欺负我吗?”

“别这样,放开我!”于曼挣扎着想把男人推开,“我都这样了,你还耍我,不觉得缺德吗?”

田奇小心地捧起于曼的脸,于曼想躲开,却又没成功,只得任由他的呼吸喷到自己的脸上。

“我刚才在阳台上说的话,是认真的。”

于曼两只杏眼目不转睛地转来转去,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怎么会喜欢一个毁容的女人?你知道我这脸……”

话还没有说完,田奇的嘴唇就已经落了下来。

于曼的一双眼睛瞪得更大了,“呜……不要……”

“把眼睛闭上!”田奇迅速撬开她的唇齿,进入柔软而芳香的领地。

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于曼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好不容易才努力找到了空隙,把脸错开,冲田奇大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田奇放开了于曼,故意随头丧气,“脑子被驴踢过,喜欢上一个大傻瓜,还三番五次地被人拒绝,连个吻都接不到,我的人生还能更悲催一点吗?”

于曼见田奇说得可怜兮兮,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过了一会儿,她拉起田奇的手,“这也不能怪我呀,你那么随便的一个人,说的话谁会信?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有男人喜欢我才怪!”

田奇立即生气地纠正道,“我不是男人吗?再说我哪里随便了?”

于曼看着他,心想,不随便怎么会那么轻易跟我上床?

见于曼没说话,田奇又接着反问,“还有,你动不动就说现在自己的样子如何如何,这意思是我眼光很差吗?”

“……”难道不是吗?

于曼仍然没有说话,眼眸渐渐黯淡下来,手也在慢慢移开。

田奇连忙将她反握住,“我再说一遍,即便是你的脸不能恢复,我的想法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做我女票吧!”

于曼看了田奇半晌,迟疑着问,“你真的不在乎我的容貌?”

田奇做了一个吐血的不耐表情,“我说臭鳗鱼,就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行吗?实话告诉你吧,你受伤前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我这么有内涵的人,能只看外表吗?”

“那你看上我什么了?”于曼穷追不舍,试图打破砂锅问到底。

田奇的双目闪了闪,“泼辣,有想法,能折腾,动不动就来一次小宇宙爆发,和你在一起,充满了新鲜刺激。”

“你爱我有趣的灵魂?”于曼的眼神再不躲闪,抬眸迎向眼前的男人。

听了她的话,男人嘴角和眉梢扬起淡淡的弧度,“有个文学家女票,连浪漫都这么有深度,我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倒退了十岁,变成了花季少年,给同桌的女生递纸条,又惊喜又忐忑的!”

“好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还跟女生递纸条?赶紧给老娘交代,你把人家怎么了?”于曼伸手去扯田奇的耳朵。

“你这个狠毒的婆娘,还想谋害亲夫不成?”田奇裂开嘴惨叫。

“不说是吧?”于曼双手并用,“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于曼又恢复了原来的性情,田奇心里感到很欣慰。

但他嘴上还夸张地叫着,营造着喜感的氛围,为的是让于曼尽量地放松下来。

“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哪里记得清楚,你这个干醋吃的是不是有点遥远?”

于曼想了想,“那你交代一下最近一个女人好了。”

“就是你呀!”田奇笑嘻嘻地说。

“少来!我才不信,快说,不然耳朵甭想要了!”

田奇把手搭在于曼的腰线上,“是真的,自从认识你之后,就没有别人了。再说……你那方面那么优秀,害我魂牵梦绕的,我还哪有心思找别的女人?”

“你这个流氓!”于曼扬手去打田奇。

田奇装模作样地躲闪着,却每次都被于曼打到。

最后他还是控制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拳,将她箍在怀里,似笑非笑地说,“到底是你流氓,还是我流氓?”

于曼瞥了他一眼,“我一身正气,哪里流氓了?”

“整天想着和我那个,还说自己一身正气,羞不羞啊你?”

“别瞎说,谁想着和你那个了?”

田奇眯着桃花眼斜睨着她道,“要不是整天想着吃我,怎么会为自己起了个‘吃田鸡的鳗鱼’的笔名呢?”

于曼忽然想起这个茬儿,顿时无言以对,脸一直红到了耳后。

“当时是因为看你不顺眼,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吃掉才好呢,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这么牵强的理由,谁信?说,是不是爱我爱到彻夜难眠,肠思枯竭?”田奇还故意对着她后颈的头发吹了吹。

于曼立即浑身酥麻,不知所以。

田奇趁机又吻上了她。

起初,于曼有些抗拒,尤其是触到她左脸颊上的纱布时,她本能地想躲开。

田奇轻轻地捧起她的脸,用嘴唇小心的吻着纱布,一寸一寸,吻得很仔细。

最后他停下来,声音嘶哑着说,”曼曼,伤在你脸上,也在我心上,答应我,别总是想着它,那样我的心会更痛。“

于曼只觉得眼眶一热,主动吻住了这个让她感动到哭的男人。

田奇也温柔地回应她,双手不断地摩挲着于曼笔直的后背。

他的脑海里还不断地回放着,在西井山前的爆炸现场,找到于曼时的画面。

看到浑身是伤的于曼,田奇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幸亏上帝是仁慈的,于曼还活着,此刻还在他的怀里,他就像在抚摸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田奇!”怀里的人在低地唤他。

“我在呢,称呼得这么正式,有什么吩咐?”他轻吻着她的锁骨。

于曼微闭着眼睛,双手抚摸着田奇的头发,“小说继续写,灵感拜托你。”

“求之不得!”田奇闻言,细长的桃花眼中泛出微光,双臂一用力,俯身抱起于曼,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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